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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某,女,56岁,2005年6月10日19:30诊。因反复咳喘5月,复发加重半月,哮喘持续不解7小时,于2005年6月9日上午以“喘息性支气管炎”、“哮喘持续状态”(重症哮喘)收住于本院内科13床。入院前5月,因受凉出现发烧、咳嗽、气喘,经治好转,后常因受凉或劳累复发。入院前半月,上症加重,干咳少痰,哮喘明显,伴心慌、胸闷、气紧,无夜间及晨起加重表现,经治效不显,病情进行性加重,活动轻度受限,并出现双下肢浮肿,精神渐差,纳减,入院前7小时突然出现呼吸困难,吼喘甚,气紧胸闷,不能平卧伴汗出心慌,在当地医院服西药并静滴氢化可的松及头孢唑酮等仍不能缓解,转院求治。
入院后,X片示:双肺野中下份纹理增粗、呈现斑片模糊阴影,以右肺为著,余(一)。血压170/100mmHg;血常规:白细胞总数11.7x109/L;中性粒细胞:91.5%;淋巴细胞8.5%;血小板数72x109/L;诊为:1、支气管肺炎;高血压病。中医诊断:哮喘。经用:博利康尼2.5mg,口服;必可酮气雾剂;头孢哌酮2.0g,氨茶碱0.25g,氢化可的松0.3g,肝素钠100mg,左氧氟沙星100ml,地塞米松10mg,黄芪针60ml等静滴,鲜竹沥100ml雾化吸入;及酚妥拉明10mg、西地兰针0.2mg:速尿针20mg,异丙嗪针25mg肌注及给氧等支持、对症治疗措施,至10日19:00仍无缓解,以哮喘持续状态(危重哮喘)约余会诊。
诊见:患者神昏神烦、目闭口张,息促息艰、喉中痰鸣,张口抬肩,端坐呼吸,询之不能答,呼之不能应,面色白光,唇口淡紫、舌淡紫苔白,脉弦大滑数,一息六七至;皮肤湿润,双瞳孔等大等圆约0.2mm,对光反射灵敏,颈软:喉间大量哮鸣,双肺呼吸减弱,闻及大量哮鸣及少量中细湿鸣音,呼气相延长,呼吸40次/分钟,脉搏140次/分钟。诊断:危重哮喘(支气管肺炎)。乃心脾肾虚,肝郁肺闭,湿热痰瘀交阻,气道不利,发为此症。当遵急则治标之旨,以豁痰宣肺平喘,疏肝补肾活血宁心为法,取手太阴、厥阴、足阳明,少阴及任脉穴治之。
于19:45分(酉交戌时),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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针上穴,得气后如法行针,约19:55许,喘息减,呼之已可应,静留针10分钟,复行针如前法,并加扶突、天突(捻转泻法,各行针约2至3分钟后起针),璇玑、天府、鱼际(捻转泻法),并嘱以暖水袋热敷关元、气海、神阙及涌泉部(本宜灸法,因室内用氧故以热敷熨法);20:15许,呼吸转畅,喘显减,呼之能应,并能回答问题(如自己名姓住址,子女家庭情况),询其感觉,则答“好多了”。20:20已能说一、二十字的句子,复加刺膻中(捻转泻法)、三阴交(提插平补平泻),至20:30公,喘促基本缓解,呼吸均匀,神志清晰,面色红润,能正常说话,要求家人继续为其医治,时呼吸32次/分钟,心率126次/分钟,血压160/96mmHg;留针至20:56,因情况稳定,起针。建议服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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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煎服日1剂,以理气化痰,豁痰宣肺平喘兼益气阴而强心固肾,标本并治以病善其后。
体会:《景岳全书.杂证谟.喘促》:“气喘之病,最为危候,治失其要,鲜不误人”。临床上喘常与哮并见,且病情反复发作,病程绵长,每致虚实相兼,寒热错杂。此证病虽在肺,然肺主气,心主血,血赖气以运,气赖血以荣,心肺同在上焦,肺为五脏之华盖,心则五脏六腑之大主也。故气血心肺之病,常常相因,初病在气,久病在血,初病在肺,久病在心。病情迁延,常致心肺同病,气血失其畅达,气机逆滞,血气瘀阻,五脏六腑,俱受其害,稍因劳乏耗气或遇外邪触发,则见证蜂起,乃至阴阳潸乱,危在旦夕间。此患者年过半百,肾气本虚,五脏之气,亦已渐亏:因于邪客,肺失宣肃,发为咳喘;治不得法,邪未尽去,正气未复,病存宿根,故每于受凉或劳累复发;反复发作,迁延五月之久;复足增肿,是肺失通调,水道貌岸然不利肾气更虚;纳减为脾,神差亦是脏气不足;继见发则胸闷心悸者,是肺气郁闭,气机逆滞而瘀阻于内,气病及血,肺病及心之候也;肾气既虚,不能滋养肝阴,则肝阳易于浮动亢旺,气滞血瘀肝旺,故脉见弦大滑数;五脏气虚,故舌暗紫,唇绀舌紫,皆瘀阻的征。
故取当时之开穴太溪以调先天,取足三里以补后天,振奋生机;继取尺泽、列缺以宣肺开闭,取太冲平肝疏郁以助肺气宣肃,取内并、三阴交以宁心行血,喘息故能得以缓减;更取天突丰隆以降逆而豁痰,膻中以宣痹散结降逆平喘,诸穴合用,故获显著之效。 |